释继程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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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继程法,佛教僧侣原名周明添,父周万发,母陈梅花。
       1955年出生于太年,73年高中毕业于太平华联国中。于当年开始接触佛教,并皈依学佛。毕业后任教于古楼育才小学数年,期间服务于太平佛青团、太平佛教会及马佛青总会霹雳州联委会。
       78年因缘成熟,依止三慧讲堂竺摩法师出家,法名继程,号文锦,同年赴台湾受具足戒,三师和尚为印顺导师,演培法师与真华法师。并于中国佛教研究院研究部进修佛学,毕业后任教于佛光山东方佛教学院。
       留台期间,曾亲近当代大德,如印顺导师、星云法师、忏云法师、圣严法师、蓝吉富老师与陈慧剑老师等等。于圣严法师门下打禅七时,体验佛法,并承法师允许教导静坐。
       法师返马后,即活跃于大马佛教界,并曾闭关一千日进修。出关后,更积极推动佛法弘法、教育工作及禅修课程。于85年赴台亲受圣严法师传授禅宗法脉,赐法名传显见密,允许主持禅修密集课程。
       廿多年来法师曾担任马佛青总会霹雳州联委会主席,副会长及总会长,马佛学院教席、训导主任及副院长,马佛教僧伽会副主席等等职位。于90年代后期卸下这些职务,受聘为马佛青总会宗教顾问、宗教导师,以及多个佛教组织之宗教顾问,宗教导师。

 


       法师在推动佛教事业上,除了参与高级佛学研修班及多项佛青生活营、领袖训练营、写作人工作营、精进佛七等之外,并巡回全马各地弘法,及在大专院校佛学会中主持讲座,还创办了全国大专佛青生活营、大专佛学研修班、佛教教师生活营、佛教教师研修班、静七、精进静七、加行静七、大专静七、禅净共修等课程,这些创办的课程目前仍然每年在进行,除了静七及禅净共修等密集修行课程,仍然亲自主持外,其它课程多由学生接班负责。
       法师自学佛出家后,因受益于佛法,为与大众分享学佛心得,故热心于文字耕耘之工作,从事佛教文学创作,至今出版的著作,包括了散文、论文、讲记等,如《如梦集》、《缠》、《出家情》、《船到桥头》、《只是我闻》、《一代人天师范》、《人生佛教概论》、《小止观讲记》、《六妙门讲记》、《心经的智慧》、《春在枝头》等等约三十多种。是我国创作最丰的佛教文学作家,也是马华文坛创作丰富的作家之一。法师常用的笔名有摩提、尘僧、茶僧、闲僧等等。
       法师于80年代亦加入茶文化推动工作,以茶僧身份在弘扬佛法及茶艺的讲座时,努力将茶文化与禅修结合融会。在许多作品中也谈及于此,带动佛教界参与茶文化推动工作,以及茶艺结合佛法的充实内涵之风气,并于2002年吉隆坡举行的第七届国际茶文化研讨会中代表我国茶艺界提出了《茶禅之旅》的论文。
       法师在本地佛曲创作的工作上, 也多有表现。从在家学佛时创作“前进吧佛教青年”之歌词及出家后创作的“无尽灯”、“慧灯普照”、“禅灯”、“含泪的感恩”、“感恩”及“佛青之歌”等歌词约四十余首。其中多首收录在本地出版的佛曲卡带中,并与同学周金亮合作出版专辑“禅灯”,颇受欢迎。
       近年来法师亦曾多次举办书法义展,将书法作品展现于大众,并将义款捐助于马佛青总会及般若岩止观堂,亦常捐出书法作品予其它佛教组织、华团义卖筹款。
       99年开始,法师因放下所有职务之方便,应邀赴美弘法,数年来已在美国多个地区的华人社区的佛学组织主持佛学讲座及禅修课程,受到欢迎及肯定。
       2002年年初马佛学院院长竺摩法师圆寂,法师于是年3月受聘回马佛学院担任院长一职。

我的文学情怀


文以載道


       就某种意义而言,我是偏向“文以载道”的观念的。但在心智成长中,此“道”的意义与内容在改变或提升。小学时期,造句对我来说并不难事,但总要造得较有意思,作文却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当时必然的思想贫乏,使我发觉无法写出有内容的文章。
       中学时期,这类的功课减少了,自然就不必去应付很多了,但有时候华文老师会规定写周记,让我们“发挥”一下文思,只是往往缺少创作的冲动。偶尔也会写点东西,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即是所谓的“道”,即没有内涵,没能传达一些思想或讯息。
       纵使高中时期也有少量的几篇文章曾在报章刊登,以及在华文学会出版文艺刊物中负责编辑并发表自己的作品,也都会在作品中设法传达一些讯息。
       也忘记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写日记,应该是毕业出来当临教时养成的习惯,开始是疏疏落落的写几行,偶尔写写,渐渐的就每天都写一点,然后成篇的文字。内容没有一定的规格,开始叙事多,渐而抒发心情,然后就多写感想、思考内容等等。
       当时已经信佛学佛,有时候也写有佛学内容的文章,并曾协助青年团编壁报及团刊,写的文章也较多,此时因佛法的滋润,思想上觉得丰富多了,写起文章就比较有内涵,因为有“道”可载了。
       但在佛教刊物发表还是很少,报章大概也没有了吧!也许因为此“道”的宗教味太浓,加上本身对佛学的了解与研究其实还是浅薄的,虽想载道,却因本身所知之道太浅,而更不敢多写了。
       终于走上出家的不归路,得以较专心研究佛学,并有机缘修持佛法:因此在内心里渐渐的更为充实及丰富了。开始时还是不敢写太多,或许可以说自己的写作意愿还不太强。渐渐的发觉到原来文字的传达功能是很有力量的,于是创作意愿加强。尤其是在佛法研修方面渐有心得时,更发觉到自己有责任通过文字或文学创作,将佛法传播给广大群众。
       而一切的因缘就是那么殊胜的具足了,我也就走上了这条佛教文学的创作道路,满足了本身“文以载道”的理念:因为有佛法,有佛法的研究与修行的心得,故在创作上便有了充实的内涵及丰富的思想;因为有群众,有群众在修养的思想上的需要滋润,故创作佛教文学便有了对象与空间,有了群众的基础。
       在如此殊胜因缘的具足下,我的创作不再贫乏,但在心智成长及对佛法研修的渐进中,对于“道”的观念也就有了不同角度及程度的看法。因此从较严肃的作品到较活泼,乃至生活化;从浓厚的佛教味道,到淡化,乃至不用佛学名相,都是个人创作的历程。
       近来的体会,渐渐的深入内心,发觉到感性及理性的作品,已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思想,希望能从内心深层的悟性对法的体悟中,直心流露出具有灵性的作品。当然这已不再只是思想,内涵乃至修养而已,必须是对法或真理的体悟,这在人格修养而言,应是属于禅悟的境界,而这不是一般研修功课所能及,必须是深入内心的禅修之思维与体悟。
       当然这只是在研修佛法及创作中渐渐领悟的,也是自己对文中所载的“道”在思想与体悟上的体会,至于什么时候才能在实行中渐渐完成,就随着因缘的运作吧!